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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拿了瓶看上去貌似还挺贵的红酒出来,递给我一个杯子,鲜红的像血一样的液体缓缓的从狭窄的瓶口流出汇入到透亮的高脚杯中,顿时我的心情就好起来,不再为顾小雨刚才的出言不逊而不悦。
“先给你看张照片,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会被吓到!”沈溢品尝了第一口酒之后说。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掏出皮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很旧的3寸照片。照片里面的主要人物有两个,一个小男孩,还有一个女人。重点是这个女人长了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无法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表情,惊讶,好奇,饶有兴致,不可思议,不知道哪个词才可以诠释。
“这是????”我睁着茫然的大眼睛看着沈溢说。
“这是我妈妈和我最后一张合影。”那哀伤的语气一下子把气氛渲染的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怪不得你看到我那么吃惊,我居然和你妈妈年轻时长的一样。太神奇了。”
“像电视剧吧?”
“何止电视剧,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沉默。。。。各自喝了一口酒。
“那么,小雨为什么。。。?”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小雨是我的妹妹,同母异父的妹妹。”我惊的捂住了嘴巴,他们居然是兄妹!
“我妈妈是生小雨难产而死的。”沈溢的杯子已经空了,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我很识相的保持安静,听他诉说他鲜为人知的故事。
“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她却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因此,我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小雨的身上。我知道是我的偏执,我的的懦弱伤害了小雨。从小到大,我没有尽过一分钟做哥哥的责任,没有教她騎自行车,从没有带她出去玩,甚至根本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话,而他爸爸平时又严肃,只知道让我们从早到晚的训练,其实小雨的童年比我还要惨。跟在两个大男人身边长大,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家庭的温暖。加上她又没有朋友,所以性格其实很晦暗。她对你那个样子,你应该有所了解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怎么能不了解,难以置信一个人在如此冰冷环境下长大的人,心里能有多温暖?但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沈溢,他和小雨几乎是一样,童年里面只有训练和比赛,长大之后还是只有训练和比赛,可是他却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开朗善良的心。对这个大男孩,我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欣赏。
“既然你明明知道不是小雨的错,何不从现在开始,对她好一点呢?”
“我做不到,我一看到她,就会想到我妈妈。”
其实,我能感觉到,沈溢是在刻意隐藏对妹妹的疼爱,毕竟亲情是没有办法被任何理由否决的。
“那你看到我,不是更想念你妈?”
“我倒希望可以天天看到你。”
“你不要把我当你妈妈哦?”
“很难说哦,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妈妈就是你这个样子,年轻漂亮。”
“那我收你做干儿子吧!”
“少来,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我还不想收呢!”
“多谢多谢!你的酒没咯,还要不要?”
我们就这样,喝着酒,聊着他,聊着我,喝完一瓶又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都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和衣睡在床上,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只不过头好疼。我艰难的抬起头看看四周,刺眼的阳光仿佛正在竭尽全力试图撕破那昂贵的窗帘,到这个舒适的房间里面来肆虐一番。我极不情愿的扭过头,想找寻沈溢的身影,却看到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不过这个时候,我可以把他们当午餐来解决了。我急不可耐的纵身跃起,看到美食,我可以忘乎所以,何况只是小小的头疼。
洗漱完毕,端坐在精致的小圆桌前,看完沈溢留给我的字条,便开始优雅的享受起五星级酒店的早餐。酒足饭饱,这才想起来看看我的手机,屏幕黑黑的,怪不得昨夜那么安静,原来没电了。朱粤一定急死了。我赶紧用酒店的电话打给朱粤。
结果,就这一通电话,丝毫不留余地的狠狠的把我已经很脆弱的心撕得粉碎。
TO BE CONTINI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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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绝对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沈溢他要干嘛?虽然我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小记者,也没有下贱到要卖身的地步吧?我气呼呼的想着。偏偏,沈溢是我万万得罪不得的人物。这叫我如何是好?
“让刘添替你去!”朱粤在听完我的主观陈述之后立刻说。
“那比不去还要糟!万一沈溢他根本没有什么不轨企图,只不过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一男一女在酒店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做?”
“这很难说的哦!”
“有什么难说的?我要去跟瑾南商量一下!万一出事了,我可接受不了!”朱粤认真着急起来特别可爱。
在朱粤拨通雷瑾南电话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个美容觉了。朱粤脸上难以置信四个大字告诉我,今晚要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了。南哥啊,你是不是喝德国啤酒喝傻啦?怎么让你的宝贝妹妹去冒这个险?
其实,我们何必把沈溢想的那么如狼似虎呢?他那么干净的一双眼睛背后的脑袋里应该不会藏这些龌龊的东西吧!我安慰着自己。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动身向沈溢下榻的酒店进发。还是那个长了一幅随时准备跟人打架的脸的保安,这回却笑咪咪的跟我问好,混浊的眼睛里射出不怀好意的八卦神色。我尽量表现得自然,径直走到电梯前。
电梯在顶楼停稳,门缓缓打开的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两个黑衣人也随之出现在我眼前。
她很轻蔑的打量了我一番,开口便说:“呵,现在的记者还真是敬业啊!哈哈!”
我没有理她,走到沈溢房门口,她继续道:“没想到中国的女孩子这么开放,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顾小雨,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你的出现很过分!你对我们的纠缠很过分!连你的样子都长的很过分! ”
这是什么逻辑?激愤两个字暴躁地在我的头顶盘旋。可我还是选择了冷静。
“我只是来工作的,而且遵守职业操守,自问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至于我的长相,这是父母给的,我决定不了!”
“你生下来就是个错误!”
“你。。。!”我试图深深的吸一口气让情绪平伏一点,“我可不可以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
“你去问沈溢吧!我懒得跟你说!”说完便傲慢的进了电梯,简直莫名奇妙!
虽说我自小人缘就不怎么好,可是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么劈头盖脸的骂过,我正在沙发里呆呆的想怎么开口从沈溢那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沈溢便出现了。
“等久了吧!”他笑嘻嘻的在我身边坐下,“喝什么?”
“水。你叫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给我拿来一瓶矿泉水,用很淫荡的眼神瞅着我说:“你说呢?人都来了。。。。”
“你别想乱来!”
“哈哈哈哈哈,你想什么呢?真是个小淫魔!我是想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顾小雨会那么对你,我和教练见到你时会那么吃惊吧!”
我拼命的点头,恨不得可以把头拿下来点!
“呵呵,这是一个很复杂很长的故事哦!不过,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他这么一说,把我的好奇心调动到了沸点,“不如,我们开一瓶红酒,边喝边说吧!”
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搞笑?
TO BE CONTINI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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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老高了。朱粤在镜子前梳头发。
“你醒了啊~”她脸上挂着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我买了吃的,快起来,顾小雨的比赛要来不及了!”
我蹭的从床上跳起来,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已经在球场前坐好了,我没有作任何武装,还和平时一样跟刘刘狂侃,笑的超大声!顾小雨进场的时候,全体观众无一例外的报以热烈的掌声,她挑衅地朝我这边看了看,我也看回去,看谁的眼睛比较大?
“哎~江瓶,小雨她刚才好象一直瞪着你,果然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哈哈!”刘刘的嘴巴真是贱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刘刘隔着朱粤一个劲的盘问我和沈溢的进展状况,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非要我发火,他才会闭嘴。不过这次朱粤替我把他给摆平了~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就是因为我在朱粤那里得到太多友情,上帝才要安排个雷瑾南来抢走我的爱情,最可怕的上帝站在高高的天国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受伤害!
“顾小雨的世界第一还真不是盖的,你看那气势~不愧是我的偶像!”刘刘爱死顾小雨了,一个劲的在那边喋喋不休。小雨的确有被爱的理由,不过今天她情绪很不对头,一上来火气就很大,头一个发球局就发了三个ACE,在对手并不是十分强大的情况下,没必要这么拼命的。刘刘不管三七二十一,端着相机一阵狂拍,朱粤也终于开口问我昨天的事,
“你南哥他昨天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和沈溢真的~?”
“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知道啊!昨天看到电视上播的新闻,沈溢抱着你离开的,我以为。。。”
“哎哟,这有什么嘛!你们就大胆公开恋情,又不会怎么样。”我还以为刘刘只顾看他的小雨了呢,原来一只耳朵还惦记着我们这边。
我根本不理会刘刘,继续和朱粤说:“这也是我非常费解的地方啊!唉~烦死了烦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就给自己惹来这么一身腥的!”
“这么奇怪?”朱粤眨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正要说什么就被刘刘分贝极高的喊声给打断了。
“操!界内!”他激动的就差冲到下面去把司线给就地正法了!
主裁下来看了看,确定是界外然后示意比赛继续。这时刘刘又开始骂起那可怜的瑞士裁判。因为这是关键的一分,从小雨折断的那把威尔逊球拍的残骸上就能看出来。顾小雨惊人的输掉了第一盘。在走回休息区的那一刻,她还不忘给我仇恨的一瞥,好像刚才判她出界的是我似的。
“那顾小雨和沈溢到底是不是一对?她为什么这么仇视你?”朱粤又说。
“我知道就好了!” 我感觉到朱粤和我一样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陪我说话,什么时候应该陪我沉默。
比赛以很惊人的速度结束了,顾小雨的技术统计惨不忍睹,我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要知道她今天的对手可是资格赛选手,世界排名两百开外,这绝对是今天的头号冷门,头版头条肯定跑不了!刘刘气的鼻子都歪了,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座位,连赛后发布会他都不去了,估计他要悲伤好一阵子。
我也没去,去了肯定造成混乱,就委托朱粤全权代表了。
我闷闷的回到中心,坐到同样闷闷的刘刘身边,跟另一边封磊与几个疯癫女记者如火如荼的说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封磊那厮正眉飞色舞尽其所之能事的跟他们发表对小雨输球的感言。而且越说越忘乎所以,竟然扯到本姑奶奶头上来了,激愤的鲜血撞的我耳膜翁翁作响,可刘刘动作比我快,一记左钩拳就过去了,顿时就炸开了,劝驾的,尖叫的,其中还有几个傻子在呐喊助威,我几个小时前还觉得大家是患难与共的兄弟,现在却不得不佩服雷瑾南识才的独到眼光了。
我看到血光的的时候,隔壁韩国一家媒体都过来看热闹了,作为这个地方的头儿,我不得不管,尽管我倒愿意看着封磊在刘刘的拳头底下挣扎。可顾及国际形象,我很假惺惺的把刘刘拉开。
“刘编辑,你公然在办公室里面殴打同事,你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恶劣性了吗?”我打着官腔说道。
刘添用眼神做了否定的回答。
“你得当着大家给封磊道歉。”我知道刘刘绝对不会愿意的,就补了一句,“如果不愿意我只有交给雷总处理了,毕竟在行政事务上,还是他说了算。”
刘刘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对不起。”刘刘很诚恳的说。
“好,封磊,既然刘添已经给你道过歉了,而且你的医疗费他会全权负责,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吗?”我眼神中带着威胁的对封磊说,我相信除了他没人能听出其中的咄咄逼人。
封磊无力的点点头。当大家都回去做事,安荔也把封磊送去医院的时候,我把刘刘拽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进办公室,我就狂笑起来,“刘刘,真看不出来,你还会打架!哈哈,干的漂亮!”
“江瓶,这事传到老雷耳朵里不太好吧。”
“没事,我自有分寸!”
“你搞得定吗?”
“放心吧,封磊那么个小角色都摆不平,我还叫江瓶吗?”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你要小心封磊,我怀疑那些卖到电视台的带子,还有你的手机号,都是那小子泄露出去的,可是我没证据!”
“我操!”原来刘刘一直都在关心着我,我却忽视了这个难得的朋友,“刘添,我真是没白交你这个狐朋啊!”
“哈哈,你才发现啊?狗友!”我笑着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我知道他也很感动。
晚上沈溢以一场无懈可击的表演完美地挺进了十六强。我看完比赛就逃离了现场,免得被沈溢的球迷踩死在看台上。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沈溢从球员通道跑出来截住我,丢下一句“待会儿来我房间”这种可以理解为某种暗示的话和一串同样让人浮想联翩的钥匙,就又跑回去洗澡了。
我顿时就楞了,无辜的看着通道口的保安大哥,还好这哥们儿听不懂中文,不然还没等我走到沈溢的房门口,就已经壮烈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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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到大概那些人追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突然清醒了!我怎么会把旁边的这位当个普通人来对待呢,他可是沈溢呀!
我掏出手机,拨了朱粤的电话, “喂,江瓶,你在哪儿?”朱粤压着嗓子说,跟我是一在逃通缉犯似的。
“先别管这个,那边情况怎么样,那些电视台走了没有?”
“还没呢,你可千万别回来,除非你想被镁光灯给闪死!”
“噢。我是不是闯祸了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清者自清,没事的。我正在跟瑾南联系,他一定有办法的。等我的好消息。”挂了电话,我就像丧家犬一样沮丧,记者同胞们,你们什么时候让我觉得这么害怕啊?
“喂,弄点声音出来啊,很闷呢!”沈溢平静的说,刚说完,我手机就响了,我心想那些记者这么快就走了?也太不敬业了!可是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想那么多就接了,那边一个中年男人用很蹩脚的英语说他是什么电视台的,我听到这三个字跟老鼠听到猫叫似的,赶紧把电话扔了。
“干嘛?记者?”沈溢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我无辜的点点头,沈溢发出一声界于笑与哭之间的声音,无奈的说:“现在知道你们这些记者多神通广大了吧。”
我赶紧把电板都掰了下来,可又想到朱粤没办法跟我联络了,又重新装了回去。但还是疑惑的问:“那些外国记者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号码?”
“有人把你卖了呗。”他吃着车上仅剩的几块巧克力,不以为然的说。
我正要说些什么,我和他的电话同时响了。我们各自下车靠在车门的两侧,我警觉性的看看来电显示,还好是朱粤,听到她说雷瑾南已经摆平了那些记者,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了。沈溢和我同时挂下电话,隔着车子,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对对方说:“回去吧。”然后两个人都笑开了。
“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他准备启动车子的那刻,我站在车窗外对他说。
他把眼睛睁得老大,不解的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胡思乱想什么呢?快回去吧,后会有期,哈哈。”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心里藏着很复杂的感觉。
中心里还和以前一样忙忙碌碌,无数像我一样的小记者进进出出,我在taxi里面窥探着四周围的动静,发现没有可疑人物,便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下车。我像个贼似的,鬼鬼祟祟的摸进了[每日体坛·中国]的工作室。刚到门口,所有人先是怔了一下,整个世界安静得连蚂蚁在地上爬的声音都听得到,随后,只听见“轰”的一声,我就被人群淹没了!我当时想,这帮人渣怎么比刚才那群电视台还要血腥啊?好歹也让我喝口水把自己弄舒服了再跟你们娓娓到来啊!
还是朱粤够姐妹,把我这文物从人堆里挖掘出来。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看我,说:“你可回来了!”靠,我还以为她要用什么至理名言来教育教育我呢?!
“你怎么把自己整的跟唐僧似的?”我调侃道。
她什么都没说,径直把我拽进了雷瑾南办公室,让我觉得气氛出奇的诡异!雷瑾南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的破电脑,空气里面充斥着腾腾的杀气,若不是朱粤拽着我,我肯定逃!
“我的瓶瓶啊~你可出名了。”雷瑾南看都不看我一眼说。他的语气虽然平和,可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快完蛋了。
我哀怨的看着朱粤,朱粤心领神会的说:“瑾南,江瓶她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她也是受害者啊。”
“我当然知道拉。你们干嘛?以为我要对江瓶大发脾气是不是?哈哈哈,你们想太多了啦。”
“我就知道嘛。”听到他这么说,我又开始嬉皮笑脸了,“朱粤,雷总,你不知道那个顾小雨有多狠毒,都是她害的!”随后便开始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完,雷瑾南就对朱粤说:“粤,你去给瓶瓶买点东西吃,她一定饿坏了,我跟她谈谈工作的事情。”
要么怎么说除了我妈,雷瑾南是最了解我的人呢? 更确切的说,是了解我的胃。
“瓶瓶,虽然我把各家电视台的人都哄骗回去了,可是,他们以后还是会来的。你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你现在是沈溢的新绯闻女友了。”
“啊? 我可惨了。是不是以后在街上走路都要戴墨镜和帽子啊?”
“你别给点阳光就开始灿烂了。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应付过这类事情 ,我会保护你的,你别怕!”
雷瑾南这一席温暖的话,都快把我惹哭了。
“南哥,我以后不会再闯祸了。”
“你没有闯祸啊。反而,会有很多人冲着你来买我们的报纸呢。”
“嗯?”
“记住,记者的任务除了要报道新闻,还要学会制造新闻,只要能让你的报纸畅销,可以不择手段。懂我的意思吗?”
我很费解的端详着南哥说完这些话的眼神,空洞洞的只有欲望。令人不安。
“一定要那样吗?那我不是有利用沈溢炒作的嫌疑?”
“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大家都是互相利用,没有什么谁利用谁的。”
我狠狠地点头。
“顾小雨的专访还没有头绪吗?”
“对啊,她好像跟我有仇似的。可是,我都把这苦差揽下了,总不能现在说搞不定吧?这可不是本小姐的性格哦。放心吧,我一定把她拿下的。”
“你就是喜欢装。”雷瑾南无奈且心疼的说。
我傻笑着,使了好大的劲才让心里的那头小鹿不要乱撞。
还好朱粤很是时候的回来了,还带着一大堆好吃的,这确实可以分我好大一部分心。
我把那大包小包包装得花花绿绿的食品一把夺过来,说了声:“放我一晚上假,我回去睡觉了。”然后用光都很难追上的速度逃离了。
回到酒店,我竟然抵住了所有那些巧克力暑片的诱惑,只给自己整了杯拿铁,便开始理那些乱麻一般的思绪,他们在我脑袋里不停的纠缠撕打,直到我喝完香浓的latte,卸好装洗好澡,把自己放平了在柔软的床单上,还是没有一个头绪。顾小雨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呢??基于一个记者的好奇心和一个像我这样不把搞不清楚的事情搞清楚就没法合眼的女人的麻烦习性,在这个很不适当且暧昧的时刻,我拨通了沈溢的电话。
“不好意思,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啊?”我首先开口。
“ 没有,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我一向都很有礼貌的啊。”
“ 说吧,什么事?”
“ er~~~~~~~~~~~~~~~~~~~~~~~~~~~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啊?”
“我想知道今天小雨她是怎么了啊?她是你女朋友,应该知道我只是来采访的记者而已啊。”
“她有病,你头没事了吧。”
“没事了。可是我很费解啊,她为什么对我那么有敌意呢?”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劝你还是找别人来采访她吧,你肯定没戏!”他越这么说越证明有问题,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一个小小的顾小雨。
“那我不打扰了,明天好运,拜拜!”
“你明天会来看我比赛吗?”
“会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这种话从他这样一个游走在风口浪尖的超级巨星嘴里说出来,真的让我万般的受宠若惊。
“你把我当朋友?”
“那你觉得呢,笨蛋,好了,早点休息吧!”挂了电话,我不但没有解开之前的难题,反而还增加了一个困惑,沈溢他凭什么把我当朋友??
烦。
最后,我很明智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把刚才带回来的那一大包食物消灭了,刷了个牙便很满足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像我这样的,还算女人吗?唉~~~~~~~~~~~~~~
TO BE CONTINIUED







